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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卫兵逼迫资本家子女打死父母

红卫兵逼迫资本家子女打死父母

年近70的草根网民“痴呆老娃”陈金贵回忆起红卫兵血腥的一幕依然很气愤

 

红卫兵逼迫资本家子女打死父母
 

揭露文革草根名博“痴呆老娃”陈金贵昨天给我电话:“那个迫害杨春光致死的坏人胡汉铭也死了,他比被他迫害致死的杨春光晚死了48年多!”

陈金贵出身城市贫民,在文革中算好出身,但他是少有的在那时就对文革深恶痛绝的人,他回忆起那血腥的夜晚:“1966年8月18日,红卫兵受到接见,成为那几个月最吃香的群体,也是无恶不作的群体。”

陈金贵说:“我那时在北京市幸福大街的中国水暖厂,那一年刚20岁,刀具组师傅杨春光公私合营时以定股900元划为资方。那个年代常常因为几千元甚至几百元入股就成为资本家,就要让自己和子女被划为另类。老杨时常悔恨自己,不该在1954年做开了发财梦,入股900元,否则他是纯粹的工人,子女们也就不是‘狗崽子’而是红五类了。老杨平日夹着尾巴做人,他在刀具组上班,一天8个小时为各工序的工人磨刀,时常忙得一泡尿憋四个小时,上厕所反公撒不出来。8个小时下班他时常加班三四个小时,他从不乱说乱动,不敢说一句出圈的话,不敢得罪任何一个人。‘扫四旧’时,他因回家给父亲奔丧而没在北京,但刀具组内有个游手好闲的工人胡汉铭,由于出身下中农也成了工人红卫兵。他平日对老杨精湛的技术很是嫉妒,尤其月末或年底评奖常常被老杨比下去,为了出口气,他给杨春光贴了张大字报:‘反动资本家杨春光忘(妄)想逃辟(避)运动’。杨氏兄妹闻讯立刻赶到通县让他快回来接受改造,杨春光怕犯错误就回到市里。胡汉铭这样心计很坏的人哪个单位都有,文革给了这些坏人泄私愤的机会。他从社会上招了一批红卫兵(因本厂的人打人下手都不狠),召开批斗会,胡汉铭为过‘主持人’瘾,跳到台上指挥打杨春光,一群中学红卫兵用鞭子轮番抽打杨春光夫妇,打得老两口疼的满地打滚。十六七岁的红卫兵打累了,一个头目说:‘咱们唱革命歌曲来鼓劲,边打边唱。’红卫兵随着歌曲的节奏边打边唱:‘说打就打,说干就干……练一练手中枪……’‘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米搜拉米搜,拉搜米都瑞’,杨氏夫妇已经奄奄一息。

陈金贵想起48年前的一幕依然气愤地说:“胡汉铭又对在台下杨春光的儿女说:‘你想当狗崽子,还是划清界限?’杨家兄妹说:‘划清界限。’胡汉铭说:‘那你们打你们的反动爹妈,看你们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杨家兄妹怕红卫兵说他们是孝子贤孙,便抽打自己的父母。红卫兵大喊:‘再不划清界限你们就是狗崽子。’杨氏兄妹真的使劲抽打,杨春光夫妇已气若游丝。老天爷也许想救杨春光,顿时下起大雨,红卫兵本该歇了,不料一位中学红卫兵头目说:‘毛主席教导我们,主动的恢复和有利的形势来源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红卫兵们在雨中接着抽,抽累了便高唱‘说打就打,练一练手中枪刺刀手榴弹。’杨家兄妹也跟着打。杨春光夫妇终于在雨中死去,杨家兄妹没流一滴泪,还高喊‘打倒反动派。’几个月后,老大和妹妹终于极度悔恨自己的行动,妹妹在晚上捅电门自杀,却被电流击得从桌子上摔下来,哥哥扶起妹妹抱头痛哭。40多年的时间过去了,兄妹二人仍时时想起那个不寒而怵的夜晚。已过花甲之年的他们在精神的重压下像七旬老头老太太。杨妹几次对哥哥说:“要不是为了孩子,我好几次都要吞安眠药,去找咱们可怜的爹妈。”

陈金贵说:“可怜的杨春光夫妇48年前已经魂归西天,他们是幸运的,长痛不如短痛,他们的子女48年来要过炼狱般的生活。至于多活了48年的胡汉铭,他是不如畜生的渣滓,很可惜,相当一批坏事做绝的人渣利用文革兴风作浪,那几个北京大兴的农民煽动杀死70多个所谓地富反坏右的人渣都逃之夭夭,那些在崇文门用开水浇死所谓‘地主婆’的畜生忏悔了吗?那些打死师大女附中教师卞仲耘的女红卫兵们有人去追究吗?那些打死数百人的北京红卫兵有谁受到了起诉?不是有人还在鼓吹和盼望阶级斗争吗?那些凶残的打死人取乐的红卫兵们,你们也六七十岁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们内心难道不该谴责自己吗?打死杨春广在场目睹有40多人,健在的不到一半了,我联络几个人记录下来了,让历史记住,永远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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