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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涉案球队既不“灭门”也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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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迪离开足管中心和张剑接班,其轰动效应超过一个部长和省委书记。这也折射出中国足球不管多臭,还是很有人气的,这让很多行业羡慕不已。

半个多月来,我接到好几个记者电话让我谈谈对韦迪、张剑的看法。由于半年多前我被选为中国足球职业联赛理事会的理事和执委,所以他们认为我和他们至少接触过几次。我说我肯定没有你们熟悉他,说来你们也许不相信,新旧掌门人都只和我说过一句话。和韦迪说话还是执委首次开会,中超公司董事长于洪臣把我们四个新当选的社会执委带到韦迪的办公室,只见正韦迪站起身离开正处理文件的办公桌,笑容可掬地站起来和我们握手,轮到我他说了几个字:“金老师多帮忙”,这也是我和韦迪主任的全部交往。我并不认为他架子大,领导中国足球称职不称职另说,日理万机是肯定的。而且他接见我们少,的确有管办分离的因素,由于足球管理中心与中超公司至少形式上已经分离,那么在纯粹的中超会议上韦迪也未曾来指手画脚,他还是守规矩的官员。和张剑的一句话更早,那是前年9月,张剑接受总局调研足球的任务,我也作为专家受到邀请,张剑对每一位专家的到来都起身笑容可掬地表示欢迎,所以我真的没有资格对两位新旧掌门人做过多的评价。

对于韦迪的离职,各种传说甚多,比较集中的是成绩差、内乱多、处理涉案俱乐部不力,依我看都称不上主要原因。成绩差并非韦迪的专利,没有一个足球掌门人的成绩是不差的。至于内部矛盾,有人群的地方就有矛盾。还有处理涉案俱乐部岂能由一个局级单位大包大揽?我觉得根本原因还是年龄,韦迪一年多后退休,而中国足球面临世界杯、奥运会出线的重任不能因领导岗位的更迭而影响连贯性,40多岁的张剑有年龄上的优势,这是一次太正常的人事交接,只因足球的敏感而被赋予太多想像的空间。

韦迪和二十年来所有下课的足协掌门人一样,在“问责”和“算账”的舆论氛围中黯然离去,不过这次也多了不少肯定他任期内所作出的贡献。比如在他来时正值足协主要领导涉案工作面临瘫痪,他能稳定住形势而且让联赛热度不降反升,这也大家看得见摸得着的。韦迪受到批评较多的是对形势估计过于乐观,提出男足返回亚洲一流和女足回到世界一流有“大跃进”的味道,好在严酷的现实已经让他否定了自己原先的“冒进”。

张剑来几天更没法评价。不过“第一脚”还是有特色,涉案球队迟迟不能处理确实与事态过于复杂有关,处理轻了难以震慑,处理重了联赛面临崩塌。他上报总局的方案是两头罚,新赛季扣6分是惩罚后给活路,仅仅这样还不够,还要取消涉案球队冠军的资格。这个思路是过去没有的却也是应该的,就如同一个服用兴奋剂的运动员停赛多少年是必须的,但在这之前首先要取消其成绩,是冠军的把金牌交出来。如果对涉案球队不取消冠军,偷着乐的是这些球队:“罚几分得一个冠军,太值了!”而冠军取消不仅竹篮提水一场空,而且是俱乐部历史上的极大耻辱,足以让以后想搞不正当竞争的球队闻风丧胆。两个相加已算不轻而又给了出路,这一切都围绕着足坛涉黑大审判结论的法制轨道进行的。但对于张剑来说,今后棘手的问题肯定接踵而来,目前仅仅是小试牛刀。

(此文为我给今天的《法制晚报》所写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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