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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前“中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出笼

50年前“中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出笼

     ——50年前的今天之四

50年前“中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出笼

50年前“中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出笼

50年前“中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出笼

1966年初夏,北京大学发生了一件非同寻常的“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事件。

1966年5月25日,北京大学哲学系党总支书记、校党委委员聂元梓,以及宗一秀,夏剑豸、杨克明、赵正义、高云鹏,李醒尘7人,在大饭厅东墙上贴出了《宋硕、陆平、彭佩云在文化大革命中究竟干些什么》的大字报。

这张被誉为“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刚刚出笼的时候,并没有像后来那样受到欢呼,据聂元梓回忆,大字报下午2点贴出,到下午6点,“我们的大字报就被许多咒骂我们的大字报覆盖了。”

5月26日,周恩来、康生、陈伯达等人来北大了解情况,看到校园里贴满了大字报。

5月27日,校团委向聂元梓等人施加压力要他们写出书面检查,遭聂拒绝。

一石激起千层浪。但如果仅仅这么一块石头,千层浪转瞬就会平息下去的。5月27日北大局势已渐平静。

校园以外,与北大关系较密切的北大附中在教职员工与高年级学生中,传达了北大党委的一个莫衷一是的通知:北大出事了。社会上绝大多数人尚不知此事,包括北大师生们,也绝没有想到,普普通通的大饭厅,会从此名声大振、远播,尤其后来毛泽东把它称为“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后,会有从祖国四面八方,数以千百万计的人们潮涌而来。

起初给大字报作者压力很大,想着1957起初敢于批评马上被批判的刘绍棠、谭天荣,当事者难免不寒而栗。但但他们之中也有人知道了内部消息,放出:“过几天你们就会知道了”。几天以后,形势陡转,而维护校党委、市委领导的师生们,在新性情新形势面前愕然惊呆了。

6月1日,中共中央主席毛泽东亲自过问此事,使北大校园内的“茶杯风暴”成为960万平方公里范围的山呼海啸。毛泽东指示康生,要“立即广播并在报上发表这张大字报”。当晚通过无线电《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文中说:“一个势如暴风骤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高潮已在我国兴起!”次日,《人民日报》在头版以醒目标题《北京大学7同志一张大字报揭穿一个大阴谋》,全文发表聂元梓等人的大字报,并发表评论员文章《欢呼北大的一张大字报》。文章写道:“工农兵和无产阶级文化战士,在党中央和文化阵地,摧毁反革命的文化堡垒。”“北京大学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定能够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一定能够更加有力地团结群众进行战斗。一时还看不清楚的人们,一定会迅速地提高自己的觉悟,参加到战斗的行列中来。”

北京沸腾了。人们的心像铁屑受到磁石的吸引,朝北大聚拢。一批又一批的大、中学生涌向北大。他们到北大看大字报,听北大师生传授革命经验,返回本单位以后,照方抓药,给党委、党支部贴大字报。一时间,学校的校长、党委书记、支部书记成了众矢之的,在清华大学,几名高级干部的子女于6月5日贴出了大字报,抨击对象便是校长蒋南翔。

中学生也不甘落后,北大、清华转一遭,回到学校便“拿起笔,作刀枪,集中火力打黑帮”,在“谁要敢说党不好,马上叫他见阎王”的“造反歌”声中,学校党组织相继瘫痪,不同级别、性别的书记们,一个个被押上审判台交待反党罪行,反党阴谋。

北大法律系65级学生牛兵最早抨击聂元梓的大字报,几天后,又以“我们不再受骗了”为题,写大字报对陆平反戈一击;数日后再以“我们不能再受骗了”为题表示转向。他回忆说:“我是个干部子弟,我们法律系学生百分之百的红五类,百分之九十的干部子弟,当时,我自以为对党有天然的近亲性,一看到聂元梓的大字报,本能地觉得他们是在反党,打着红旗反红旗。而且聂元梓出身于反动地主家庭,对共产党有本能的阶级仇恨。我觉得聂元梓一伙是1957年右派分子的阴魂附体,当然,我想不到,恐怕谁也想不到,事态的发展变化是那么惊心动魄,令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眼花缭乱。”。

毛泽东的话被林彪评论为“一句顶一万句”,林彪显然还是收着说的,因为一句“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让数亿人变得疯狂,那足够一句顶一亿句啊!

(本文摘自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的《青春的浩劫》,1996年出版,共50万字,由金汕与方正、孟固、陈义风合作完成,本文略作修改,本博客将陆续登载,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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